“星子捧月而生,此物与你最是相配。”他温柔道。
雪月眨眨眼,望向他:“你的意思是,我是月亮。那……星子呢?你吗?”
蓝幽转过身去,轻咳几声,意识到自己多话了。
雪月轻快地走上前,在他左脸轻轻烙下一吻:“蓝幽,谢谢你!这个礼物,我非常喜欢!”
蓝幽指尖拂过脸上那抹余温,似是惊异,似是留恋。
“你总是送我生辰礼物,我却没有相赠,说来惭愧。”雪月话锋一转,问道,“蓝幽,你的生辰是何日?”
蓝幽踌躇,最终摇摇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雪月面露惊异,继续问道,“莫非这些年来,你都没过生辰?”
“嗯。”
雪月心头发酸,靠在他身侧,挤出一个笑容:“无妨。你大可以择一吉日为生辰,届时告与我即可。以后的每一个生辰,我都陪你。”
蓝幽低头看着她,眸光闪烁:“当真?”
雪月并指朝天:“千真万确。我雪月对天发誓……”
蓝幽将她两指按下,轻声道:“我信你。”
凉月西斜,星轨潜移。
蓝幽坐在廊下吹风,雪月喝了些酒,整个人晕得厉害,说了几句醉话便枕在他膝上睡着了。
她脸蛋通红,呼吸趋稳,残酒未消。冷风拂面,将她发丝吹散,露出洁白纤细的颈脖,项上还挂着他赠的银链。
他伸出手,将她的额发理到耳后,又顺着下颔滑到她脖侧。她的皮肤很薄,能看清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将指腹置于那处,清晰触到了对方沉稳起伏、一下下轻颤的脉搏。他缓缓挪动手掌,将虎口卡在她喉间,力道微微收紧。力度不大,却也使得她呼吸变窄,胸腔起伏骤然失序。
不止一次。
他想杀了她。
破庙她吻他后,他彻夜未眠,俯身看了她一晚上。
他讨厌失控,讨厌任何掌握不住的事物,包括他自己。他不知该如何,只好解决掉失控的来源——她。
她呢喃了几句梦话,他收回了手。这个动作反复了一整晚,他最终还是没舍得下手。
而这个夜晚,风轻云淡,她酣睡于他膝上。她对他如此信赖,却不知他又起了杀意。
蓝幽长吸口气,增加了力道。
杀了她。
他便不会再失控。
她也可以在他是个好人的假象中死去,永远做那个单纯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