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根本就分不出胜负。
雪月本想与他打持久战,耗尽他的力气,再做打算。谁知对方体力惊人,且分配有序,完全不受体力影响,倒是雪月这边先乏了。
她皱眉,思索着如何打破僵局。
忽然,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个坏主意。
魏冶宗五年来卧薪尝胆,日日都在复盘输给剑谦的那一局,他每招每式都是为他量身打造。如今面对雪月,这个身上带着他影子的对手,他自然应对自如。
只是,她有时使出的招式,实在太过诡异,如覆上一层雾气,虽能应对,但止于此,完全寻不到破绽。
眼见雪月冲锋在前,不知又要使出什么招数,他目不转睛,时刻洞察着她的动静。
雪月将剑上挑,弓起身子,猛地朝自己身侧扑来。他闪身相避,对方又直攻腰部,他横剑挡下,雪月飞踢上前,旋身一攻。
那一刻,魏冶宗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使得竟然是自己方才施展的招式——“蛟龙腾渊”!
魏冶宗眉梢怒挑,却见雪月又闪身横劈,点地猝击,一招一式,都在模仿他的剑术。
他抬剑挡下,表面从容,内心却无比愤怒。
倒不是因为她模仿的行为有多卑劣,而是她施展的每一击,甚至用的劲、挑剑的角度,做到了百分百复刻。
这些招式,是他练习了八九年之久,每一处都经过细心打磨,历经多次失败才成就的产物。如今,对方只看一眼,便能轻易施展,用他的招式来对付自己!
这是多大的羞辱!
他咬牙怒道:“你为何用我的招式?”
雪月勾唇轻笑:“规定可没说不能模仿对手。”
不错,大会并无此规定。
只是因为,看一眼就能学会对方的招式这种事,史无前例。
而且,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魏冶宗寒气上身,四肢乏力,他以为自己的敌人是剑谦、盛璟,如今却被眼前这个小丫头拿捏住,慌了手脚。
面对此特殊情形,他未必没想过去学雪月的招式。只是对方的剑法太过诡谲,就连看清都难,更别说去琢磨什么力度、方向与借势。
他做不到,他根本学不会!
魏冶宗已然失了分寸,他咬紧牙关,踏步飞冲向前,与她打在一起。
两个人使用的招式一模一样,场面何等诡异。台下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