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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向二人,纵使再模糊不清,也能感到那股威压。
雪月连忙抽回手,暗生出一种遭人抓奸在床的羞耻感。
子渊对她的动作疑惑,想说出的话也被咽了下去。他只能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处高阁,只是那里除了紧闭的木窗,再无其他特别之处。
“雪月,你在看什么?”
雪月立刻收回目光,忙摇头含糊道:“子渊,多谢你的灯笼。只是我方才想到一件急事,需立刻去做,还请你先回去吧,恕不相送。”
说罢,她将兔子灯送还给子渊,一溜烟不知跑哪里去了。
子渊却以为这是她为逃避自己的心意找的托词,只好耷拉着脑袋,面露忧伤地看着手中的兔子灯笼,丧气地回了客栈。
眼见他终于离去,雪月还谨慎地往周遭扫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才敢出来。
她几步跃到房顶,抬手轻敲了几下木窗。随即晃着脑袋,满眼深情、故作深沉道: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那木窗从里面慢慢推开,露出蓝幽那张阴郁的脸,一字一句尽是无情:
“闻君有两意,特来相决绝。”
雪月本想学司马相如《凤求凰》之章以示情意,却不想对方竟然用《白头吟》来讥讽自己有二心。
此番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弄巧成拙了。
雪月用手示意他让开,从窗户入了里屋。
“蓝幽,我与子渊师兄清清白白!”她目光炯炯看着蓝幽,眼中是藏不住的思念。
“是吗?”他缓缓走到桌案旁,沏了杯茶,“我倒以为两月不见,你早就忘了我,急着去寻新欢。”
这番小肚鸡肠的样子像极了妒夫,雪月慌乱解释道:“我没有,我哪里舍得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