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有些孤冷,眉眼间含着同她相似的情绪。
雪月在他面前晃了下手,他才回过神。
“蓝幽,我们走吧。”
他点头。
二人出了瓦舍,到了一处偏僻街巷。
几声嘎吱声响,角落处骤然冒出一队黑衣杀手,手中利刃朝二人劈来。只是在正统修士面前,这招式未免太小儿科,两人一进一退,轻易收拾了这些人。
雪月蹲在他们面前,想逼问出幕后主使,谁知几人竟然咬舌自尽了。
她蹙眉:“我初来乍到,怎会招惹了刺客。这也就罢了,这些人宁愿自尽也不愿吐出半个字。我是犯了多大的错,让那幕后之人如此记恨我?”
雨停了,天空放晴,蓝幽收了伞。
他语气神秘:“你可知现今凡界的形势?”
雪月摇头:“我是仙界修士,对凡界的事从未了解。”
蓝幽边走边道:“皇权式微,诸王侯各怀鬼胎,皆谋篡逆之心。天下割据两分,北为镇国公,南掌宁远侯。临安地处南北交界,为两方必争要地,名义上隶属宁远侯辖下,却深为镇国公觊觎。”
“镇国公屡屡暗中渗透,又佯攻苏州、行声东击西之计,实则意在夺取临安。奈何宁远侯在此布防薄弱,已然落入下风。”
一大串信息涌入脑中,雪月边揉着太阳穴边消化这些事。
“这与我们被刺客盯上有何干系?我又不参与夺权之事。更何况,你一个散修,怎会对凡界之事如此了解?”
他没回答,径直向前走。
雪月跟在身后,不满地咬唇,心里骂道: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想回答就不说话了。故弄玄虚,讨厌死了。
正当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开口时,他倏然问道:“早上的那个朋友,是谁?”
雪月被问得一脸懵,她还在咀嚼他方才说的那番话,随意答复道:“子渊师兄。”
“子渊师兄……”
他轻声重复着她的话,像含在嘴里反复品味。
“蓝幽,我到了,先回去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府邸,她朝他挥手作别。
蓝幽点头。
方踏进宅院,就听到里面传来乱七八糟的声响,尤其是姜泓的醉话:
“我说了我是酒仙,一群男人都没能喝过我。”
“那坛米酒最是美味,只可惜老板太小气,我只尝了几壶就不让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