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她,轻飘飘说出一句极为狂妄的话。
雪月无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
还没等她说完,他就消失于一片白烟之中。雪月不由得蹙眉,他说的话听得人云里雾里。
她拿起桌案上的药瓶,捏在手心,只觉冰凉,像他的人一样。
隔日,文锦给她送了好些药粉和丹药,一个劲地吐槽“教主心怎么这样狠”“长老们太过分了”。
雪月在一旁笑笑。
师姐听闻此事,亲自为她上药。她原以为师姐会骂她冲动、鲁莽,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盯着伤口发呆。
一连几天,皆是如此。
不得不说,蓝幽给的药粉实在好用,鞭伤恢复得极好,竟连半点疤痕都看不出。
伤好了,她又开始了修行。
蚀骨鞭近乎废了她一半的修为,重新补起来实在是艰难。可时不我待,眼看内门弟子大会仅剩半月,她如何能松懈?
幸好先前于蓬莱所寻的重九子可以用来炼丹,辅助恢复修为。在铭川死后,灵丹阁由另一个丹修弟子接替,也算是个好事。
除却丹药助力,她去演武场的次数也多了。子渊在她伤好后,常常陪她练手。刚开始他还会让着她,可后面发现她进步神速,他渐渐有些吃力。
“再来!”刚结束一场比试,雪月练得满头大汗,却又横剑邀战。
子渊倒是把剑收了起来,递给她一条帕巾:“你没累,我还累呢!你怎地这样拼命,完全不像伤刚好的样子。”
“内门弟子大会迫在眉睫,我不多练,届时被你比下去了怎么办?”
雪月擦汗,见他累了,也收了剑,陪他在一旁歇了片刻。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拼命。”子渊靠在杆上,“我是少教主,就算得了榜首也不作数。”
少教主在宗门有特权,满门长老皆可为师。故而,无论子渊是否为魁首,都不影响他拜师。相反,他若为首,第二名同样可以魁首之名拜入凌玄长老门下。
雪月摇头:“我才不要在你之下。我要以魁首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拜凌玄长老为师。”
子渊侧目,看着她一脸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他先前那样对你,你竟然还想拜他为师?再者,他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对待普通弟子慈祥温和,但对门下弟子可是出了名的严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