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剑谦师兄,正是自凌玄长老座下出师。若不走一遍他走过的路,又怎知该如何超越他?
她低头,静听台上弟子宣告。
“文锦,拜入冥川长老门下。”
文锦大喜,跌跌撞撞跑到冥川长老身前,恭敬地磕头作揖。
“弟子文锦,拜见师父!”
……
等到其他四人拜师礼结束,作为魁首的她却迟迟等不到答案。
宣告弟子未出言,说明凌玄长老尚未抉择。
台下一片嘈杂,像她先前在洛阳时见到的喧闹市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凌玄长老之间,纷纷猜测结果:
“这个叫雪月的女弟子,先前残害同门,就算得了魁首,凌玄长老肯收她吗?”
“凌玄长老向来对弟子品行极为看重,这雪月估计不可能被收入门下了。”
“怎么还不颁布结果啊,不收就早点结束啊。”
……
雪月听到“残害同门”四个字时,手指攥紧衣角,指甲嵌进掌心。她也害怕,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身体,后背覆上一层密汗。
她终于鼓起勇气,屏息凝神,微微抬头看了眼凌玄长老。
他正抚着长须,与宣告弟子秘密交谈着什么。
不出半炷香功夫,宣告弟子走到众人面前,给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