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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蹬腿就跑,她竟然放心把它单独留在屋内。
是她的错,都怪她。
怪她非要去寻什么重九子,怪她轻信了铭川的话,怪她轻易被他蛊惑去了蓬莱。
都怪她。
她跪在它尸体前,双手掩面,满心悲恸。
仙门之地,竟有人敢做出杀害同门灵宠之事,真是骇人听闻!
雪月抬手在它身上探查凶手的气息,只是半天也没探出线索。她垂眸凝神,抬掌收气,施法逼出“灾灵”的力量。
她瞳孔忽而变成金色,眼前一切清晰,虽然凶手极力用禁制掩饰气息,但在“灾灵”面前暴露无遗。
这个气息是……
炤崇!
她捏拳猛地起身。
她早该想到的。
那日练剑,院外的异常,是炤崇在定点窥探。
他竟然绸缪了这么久,就等她离开宗门,对云弥下手。
她全然未察觉,只当自己是多心!
好、好、好!
她冷笑一声,负剑出门,根据气息锁定了炤崇的方位。
炤崇身后跟随着几个弟子,几人正欲去往演武场的路上。忽然一阵强大的气息将几人震倒在地,炤崇吃痛,攥紧衣袖勉强站起身来,看见了怒发冲冠的少女。
她长剑指向他眉间,白衣浩然,眼中是掩不住的冷漠与杀意。
他抬手拍开了那把铁剑,露出一个奸佞的笑,道:“怎么?雪月师妹这是想杀了我?”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雪月冷言,将长剑抵到他胸前。
身后弟子见此,慌乱喊道:
“雪月,你疯了!竟敢对炤崇师兄动手!”
雪月瞥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冰霜,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寒意。小弟子被震慑住,缩在一边不敢再出声。
“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