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靠近,离他不过咫尺,晕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烧得他下意识躲开。
“为了……见你。”她抓着衣襟继续说。
蓝幽怔住,还没等他想好回复,雪月便松手回了座,继续饮酒。
他叹了口气,按住了她准备倒酒的手:“丑时还要去鬼市,你莫要贪杯。”
闻此言,她没再动作,只是怒瞪着他,带着不满闷闷道:“蓝幽,你好小气!”
她俯身咬了他手背,蓝幽全身僵住,片刻无措,但始终没有放手。
雪月也厌了,她坐回凳上,抱怨道:“小气鬼!”
“蓝幽!是个小气鬼!”
他不禁觉得好笑,嘴角抽动,将酒带回了屋里。
出来时,雪月站在院外,抬头看着什么。他仰首,空中正坠落无数细小雪花,如柳絮飘落在竹林间。
原是下雪了。
雪月捧手接着雪花,又转身跑到他身前。
“蓝幽,伸手。”
她将雪花虔诚地放在他掌心,好似献上无价珍宝。
雪花迅速在他手上融化,留下一滩水。
雪月仔细盯着他的掌心,皱眉道:“化了。”
她又跑到院外接雪,再次送入他掌心。
又化了。
她咬唇,看着他掌心,思索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她酒醒了。
直到手骤然被她抓住,他整个人被她拉出院外。
雪月旋身一转,裙摆如莲花开放。她转时抬手接下无数雪花,发丝随着动作清扬。
她高声道:“蓝幽,伸手!”
蓝幽抬手,冰凉的雪花落在掌心,他认真地盯着看。又将目光移向雪月,她玩得愉悦,两颊绯红,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蓝幽,你可知我为何名唤雪月吗?”她停下动作,开口问道。
“为何?”他应道。
“爹爹说,我是在初雪夜出生的,取名‘雪月’。他也道,风花雪月是人间第一等畅快事,而我于他,更是人间至宝。故而,‘雪月’二字最是合适不过。”
她兀自轻声说着,月光恰好落在此处,倩影隐于漫天落雪之间。
蓝幽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眉眼带笑:“你爹,很爱你。”
“是。”她顿住,眼角泛红,“我很想念爹爹。”
蓝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
雪月摇头,穿过飞雪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