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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前往。抵达目的地或是准备返程时,务必第一时间传讯于我。不可私自参与任何是非纷争,更不许擅自出头助人、自作主张……”
长老絮絮叨叨,竟足足讲了两刻钟。
雪月听得浑身发蔫,脑袋昏沉得快要垂下去,索性百无聊赖地数起长老下巴上的胡须,又盯着他衣袍上的褶皱,数了一道又一道,只盼着这冗长的叮嘱能早些结束。
突然头上一记重锤,雪月捂住脑袋,委屈道:“长老,我错了,我再也不走神了。”
长老长吁,又郑重道:你们这些小弟子,一个个都静不下心来听我把话说完。真到了遇上事、栽了跟头的时候,反倒又苦着脸来寻我们帮忙了……”
他又讲了一刻钟。
雪月为了不让他继续讲下去,只好正襟危坐,全然装出一副深受感悟、醍醐灌顶的样子。
待他讲完,才肯将令牌给她。
“小丫头,秋闱演武的事我听说了。”他拉住雪月的手轻拍着,“你能打过子渊,很是厉害呀。”
说罢,他拿出一些丹药作奖励赠予雪月。
雪月欣然接受:“谢谢长老!”
竟然又有意外之喜,雪月忽然为方才没有好好听完那些话感到愧疚。
不过维持不了片刻。
当她回到住处清点“战利品”时,嘴角的笑如何也压不下去。
云弥凑近,尖声道:“小弟子,你这是抢劫去了?”
雪月含嗔带笑,道:“什么抢劫,这可是我夺魁得到的奖励。长老们真是大方,竟然给了这么多仙丹,待我悉数吸收,定能再上一个境界。”
云弥跳到她腿上,提醒道:“你莫不是忘了你为何要夺魁首?”
“当然是与剑谦师兄切磋,看清我们俩的差距。”她嘿嘿一笑,又道,“当然,还要去找蓝幽要丹药呢。”
她忽然正经起来:
“虽说本月‘灾灵’异动尚且平缓,可我若想真正将其掌控于手,仍需跨过眼前这道难关。若无丹药傍身,便少了几分底气,届时若是被其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云弥轻声试探道:“小弟子,你是不是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