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哐”的一声,土层猝然向两侧推开,显示出一层铁块层,面上覆盖诡异图腾,正中央嵌着细小的锁孔。
诈鼠走到那处,拿出钥匙开锁,可几番尝试均未成功打开。
他陡然大怒,将钥匙扔在剑谦面前,怒喝:“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给我假钥匙。”
诈鼠伸掌施法,雪月霎时全身发黑,面上涨得通红,疼得冷汗直流。
“她的命,不想要了?”他青筋暴起,动作凶残。
“你住手!”子渊下意识走上前,他掌心发汗,“钥匙是真的,至于为什么打不开密室,我们如何得知?”
诈鼠听不下去,他怒瞪着雪月,又看了眼锁孔,手下力度加大。
“住手!”一声高扬女音打断了他的施法,隐梅从高处跃下,抬起的那只手正握着一把钥匙。
“真钥匙在我手上。”
“隐梅师姐!”文锦、杨念大喜,连向来稳重的剑谦见到她也顿了片刻。
“哟,还有一个。”诈鼠放开手,看向隐梅。
雪月大口喘着气,看着突然出现的隐梅和那把真钥匙,不禁疑问:
师姐为何将假钥匙给剑谦?
隐梅走上前将钥匙插入,铁层震动,陷出个缸大的方形入口,洞口连接着漫长的阶梯,只是底下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哈哈哈。”诈鼠迸发出一阵尖笑,“来,你们先进去。”
隐梅径直下了阶梯,剑谦见此,也随之而入。而雪月被诈鼠操控强行进入,子渊陆续跟上。
诈鼠这才放下心,带着几个手下进入密室。
因密室难容太多人,文锦、杨念与苏老爷只能在洞口等,而诈鼠那边余下了苏瑾及几个魔族手下。
两拨人对立而坐。
苏老爷看到苏瑾,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孽子!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我们苏家世代守护的法宝,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他说着就走上前想去打他,被文锦拉下:“苏老爷,莫急,待事情结束再慢慢结算。”
苏老爷缓了口气,继续骂:“你还好意思坐在这里,你二哥、三哥被你害成什么样了。老仆们无辜至极,也都死在你手上,你难道不怕他们晚上来索命吗?你晚上睡得安宁吗?”
苏瑾叉腰,轻蔑道:“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苏家吗?”
“老头,我知我非你亲生,故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