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多想,就听到剑谦等人回府的消息。她将昨日的事由悉数告知,只是抹去了和蓝幽的点滴。
当然,她结结实实被训了一番。本以为隐梅会拉着她痛责一番,只是出乎意料,师姐什么都没说。
事后,她耷拉着脑袋,只觉精疲力尽。子渊弹了下她的脑袋:“你不如死外面,还叫我们省心些。”
雪月抬手看他,他虽表面不羁但眼底尽是担忧。她知他刀子嘴豆腐心,自然也不会计较。
回房沐浴更衣后,她累得直躺床上。云弥一个劲问她昨日的事,她闭眼养神,简述了来龙去脉。
“小弟子,你接下来怎么办?”云弥蜷在她怀中。
雪月摇头:“现下线索甚少,唯有守株待兔,等魔物自投罗网。”
“云弥,你不觉得苏瑾怪怪的?二公子死,三公子疯,唯有他好好的。”她忽然说道。
“会不会是为了争家产?”云弥跳到她头上,“为家产残杀手足之事常有发生,苏瑾因此与魔族勾结也未尝不可。”
“可魔族的动机是?”雪月翻了身,“总不能是为了钱财吧?”
云弥摇摇头:“那我就不知了。”
雪月长吸口气,将脸埋在它身上,云弥动了动身子,没逃脱,遂放弃。
它鼻子忽然抽动,猛嗅几下。
“小弟子,你快起来,有妖气!”
雪月用神识探查,果真有妖气,并且就在院中。
她穿衣冲向门外,往院落里扫了一圈。瞧见桂树下半躺着那个紫衣女人,她气息奄奄,半抬眸子看向雪月。
“姑娘,求你救救珩郎。”她声音低哑,好似全身脱力。
雪月走到她身侧,半扶起她。她受了极重的伤,灵气大损,身子也轻得吓人。
“你是何人?”
“奴家玉婵,乃桂妖,与珩郎结为红颜知己。”她将一把血迹斑驳的钥匙递给雪月,几乎用气音说完接下来的话,“姑娘一定要阻止他们……阻止他们盗得神器……奴家……”
她声音渐弱,雪月眉头拧成结,急着问:“他们是谁?什么神器?”
玉婵没有回应,她眼角滑过一滴清泪,将手一摊,便香消玉殒。唯有雪月手中的一瓣桂花,留下她存在过的痕迹。
“小弟子,她死了。”云弥跳到她身侧,嗅了嗅桂花瓣。
“她方才说的神器是什么?”雪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