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忍不住摸着云弥的脑袋:“瞧,你亲戚。”
云弥生气地反驳:“小弟子,我是灵兽,不是妖怪!他们怎可与我混为一谈!”
子渊在一旁打趣:“你这灵力虚薄的灵兽尚不如兔妖呢。”
云弥是雪月收的灵兽的事情,众人皆知。只是子渊仍困惑于她的动机,这灵兔孱弱,更何况还在那日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想到这里,子渊忍不住觉得羞愧,当日怎地就迷迷糊糊全说出口了呢?
云弥跳到子渊肩上,用爪子在他脸上抓出好几道红痕,他气得提起它两只长耳。
“你找死啊!”
雪月抢过灵兔,道:“子渊,你别欺负它。它只是只小兔子,什么都不懂。”
“我看它什么都懂。”子渊气恼地摸着脸上的抓痕,虽然浅,但透着火辣辣的痛。
雪月佯装气恼,教训着云弥:“云弥,你太坏了,你怎么能欺负子渊师兄呢,快向他道歉。”
她说完,还朝子渊那瞅了一眼。
云弥两脚扑朔:“我才不道歉,分明是这弟子无礼在先!”
子渊道:“切,我才不屑于同你这灵兽计较。”
——
隔日,无论是魔气还是妖气都未曾出现,几人只好先歇着。
雪月在院子逗弄着云弥。
“桂兮桂兮,何藏美人!……”
邻院苏三公子又在发疯。
“鼠兮鼠兮,莫害吾兄!”
听到这话,雪月几乎是下意识站起身来。
苏珩仍在乱呼,她却被那话乱了心神,满脑子都在回味。
“云弥,你听到方才他说的话了吗?”她急切问道。
云弥点头:“鼠兮鼠兮,莫害吾兄。”
“你说,这苏三公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莫非苏凛之死,与鼠有关?”
“小弟子,剑谦不是说了吗,害人的是魔族,就算是鼠妖也不想干啊。”云弥否定了她的话。
“若鼠非鼠呢?”
云弥疑惑,歪着脑袋思考半天也没得出答案。
“小弟子,你说话怎么也神神叨叨的。”
雪月将它放回房中,叮嘱道:“你好好保护自己,我去去就来。”
云弥仍旧云里雾里,但乖乖窝在被褥里。
雪月找苏老爷要了恩准,随下人去了苏珩房中。
刚进屋,浓烈的桂香就如丝缕萦绕在她身侧,好似要将她死死缠住。
“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