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朝他敷衍一笑。
子渊用法术在两人中间画了条线,认真道:“既然你有胆子坐这里,那就得听我的规矩,绝不可越过此线。”
雪月低头看了眼那条黄线,伸手触上,随即慢慢越过。
子渊见此,无语至极,他伸指将那根“逾矩”的纤指推回黄线内。
偏偏雪月死心要同他对着干,继续越线,两个人幼稚地推来推去。
子渊放弃,只好收回黄线。
雪月唇角一抽。
“你们干嘛呢!”
文锦忽然走过来,两个人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各做各的事。
文锦见二人皆沉默不语,不由得歪头困惑。
——
剑法实操课上,众弟子御剑皆如反掌,各色异质佩剑在空中飞旋,好不热闹。
雪月还在掐诀尝试唤动地上静静躺着的铁剑,她试了多次,十之有七能离地几寸,不过维持不了片刻,就狼狈落地。
不少弟子围观她,众议纷纭。
哪怕她寻了个偏僻地方,他们还是能精准找到她。
她无奈,继续御剑。
“御剑之要领,莫非是人剑合一,心静而已。”子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此地哗然,你心不静,如何能成?”
雪月只当他也是来讥笑自己的,并未搭理。
然后,继续失败。
子渊在一旁看着,没有出言。
——
等到今日课程结束,她疲惫不堪,却也没有立刻回到住处,而是去了藏书阁。
剑雪宗藏书汗牛充栋,浩如烟海。
她根据文枢灵引寻到了几册书,这些书皆是有关“灾灵”。
她登记了名字。
只是让她意外,这些书的登名册中频繁出现一个名字——
子渊。
子渊他也对“灾灵”有兴趣?
雪月没有纠结此事,而是回到住处翻阅起书籍。
“灾灵,上古神盘古遗力,经千万年岁月淬炼而成,吸收天地精华,自成一体……”
这些话她看过无数遍,又随手翻了几页。
“灾灵,顾名思义,灾祸之灵。”
“经年岁月,灾灵以特殊之人身躯为容器,宿主历经数代。然,无一人能驭之。”
“第一任宿主,不堪其力,暴毙。”
“第二任宿主,遭其反噬,顷刻殒命。”
“第三任宿主,心魔大乱,戕害同门,为仙门共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