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靠这堇铃催动亡妖的。
雪月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轻嗅出空中弥漫的淡淡胭脂香。
这个男人竟然涂胭脂染丹蔻,真是奇怪。
玉榠枝几步摇摇晃晃走到她身前,雪月一惊,下意识捏紧剑柄。
“这位姑娘好生可爱。”玉榠枝笑声尖锐,头倾身垂,那双绿眸扫过她全身。
雪月被看得不自在,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这妖精到底想做什么!”
子渊走到她身前,愤然道。
雪月没想到他会护着自己,目光在他背影流连。
而子渊正怒目圆瞪,将剑锋死死抵着他脖间。
玉榠枝不恼也不惧,手指在锋利剑身摩挲,带着浓厚笑意,十分渗人。
瞧见他这番轻佻动作,子渊止不住地皱眉,立马将剑收回。玉榠枝仰天大笑,后退几步。藤蔓自发缠成一片,密密麻麻,看起来很结实。玉榠枝顺势坐下,他俯身握着藤枝,手里还晃悠那堇铃。
“诸位可知,这是何处?”他声音尖锐。
噤若寒蝉。
这里是七堂。
雪月心想,她将四周扫视了一圈。
这里藤蔓有灵,发疯似的绕着如柱古松盘旋,一片绿意盎然。但藤枝蔽天,日光被格挡在外,此处阴凉,叫她心里发颤。
初时藤蔓并不如此刻繁荣,却在玉榠枝来之后肆意疯长,且尽数听他差使。
莫非这玉榠枝是这处的主掌者?
雪月心中猜想。
“竟无一人能够回答奴家的话,真叫奴家心伤。”玉榠枝低头,抚摸着栖在枝上的细小青蛇。那蛇乖乖吐着信子,慢悠悠爬上他的手,缠了一圈又一圈。
雪月皱眉,她竟然看见玉榠枝伸出长舌与青蛇信子缠在一起。
“你这妖精能不能正常点。”子渊吐槽。
那双绿眼睛朝子渊看去。
玉榠枝收回舌头,眯起眼睛笑了。
“这位公子,很是无礼啊。”玉榠枝抬手,隔空掐住子渊的脖子,一股绿气顺着他指尖流过去。
子渊向来性子急,也不知防备,这一遭无力抵抗,被生生掐了好一会儿,颈侧青筋暴起,脸色由红变紫。
剑谦及时拔剑将绿气斩断,子渊这才能缓上来,他半跪于地,大口喘着粗气。
“你们这些人好生放肆,私自闯进奴家的领地也就罢了,竟还对奴家恶语相向。”玉榠枝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