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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走着:“对啊,所以不能给你咯。”
清平道君穷追不舍:“寻常病患治病,哪用得上这等药材。姑娘莫要说笑了,还是将此物让给在下吧。”
女子停了下来,虽隔着面纱,但也能猜到她此刻面色不大好。
“阁下此言,当真是有愧‘清平道君’的名号。莫非凡间百姓的命,就不如你师兄重要?还是觉得,他们不配用这等药材?”
清平道君见对方有了怨言,连忙解释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师兄是大善之人,一心想着百姓,屡次躬身与妖物对抗。此番染上恶疾,也是被那妖物给害了。”
女子松了口:“敢问阁下,你师兄到底是患了什么疾病,症状如何?”
清平道君回复:“具体疾病我并不晓得。只是近一年来,师兄四肢软绵无力,唇眼发黑,时而疯癫时而清醒。”
女子思索片刻,从腰间挂着的荷包中取出一粒丹药,递给对方:“服此药后,连续灌五日黄连汤,不出十日便可痊愈。”
清平道君瞧着手中褐色的丹药,半信半疑:“这……真有用?”
“爱信不信。”
女子转身要走,清平道君连忙拦下:“我怎知此非姑娘妄言,亦或是权宜之计?我师兄的命,可疏忽不得,还请姑娘将老参给我吧。”
女子粗声警告道:“清平道君,你已经输了比试。无论如何,这参都只属于我。我不给你,你就是连根毛都别想要。至于那药,你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你师兄的命,与我无关。”
清平道君踌躇片刻:“姑娘,可否向在下保证,此药是真的有用?”
“有用。”
只二字,女子转身迈着大步离去。
清平道君在身后大喊:“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并未停下脚步:“若有缘自会再见,若无缘,知晓名字又有何用?”
夕阳勾勒着女子的背影,白纱染上一层金光。清平道君看得迷了眼,眼见那身影愈来愈远,他才恋恋不舍喊道:“多谢姑娘!”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