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她跟着剑谦去昆仑,结果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都怪她。
她为什么偏偏要选择陪弟子们去秘境。
都怪她。她也该死。
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在生与死的离别中被不断冲击,日子便于颓丧中过去了一日又一日。
直到那日,教主求见。
雪月好久没有见过子渊了,二人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已经不能像从前那般恣意潇洒。只是不知,剑谦的死,他是否也同样悲痛心伤呢?
在弟子的引荐下,雪月进入内殿,见到了坐在案边凝神扶额的子渊。
殿内凄冷,不见人烟,唯子渊一人端坐于此。他身披广袍,右手拿着信函,见到人来,才缓缓抬眼。
他才十八岁的年纪,眉眼间稚气未脱,穿得这般隆重,着实有些滑稽。
引路的弟子退下,子渊生涩地开口,声音有些哑:“雪月,你来了。”
雪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拜见教主。”
子渊唇瓣翕张,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忽然垂下,有些难过地说道:“你我之间,竟这般生分了。雪月,还是唤我子渊就好。”
“呃……子渊。”雪月思索半天,有些不习惯。
子渊撩了撩头发,指着对坐的位置:“坐吧。”
“先前你被魔界劫走,剑雪宗没能救出你。如今昆仑镜一战,又夺走了剑谦的性命。”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我这个教主,似乎当得太没用了。”
雪月摇头:“怪不得你。子渊,你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妄自菲薄了。若要怪,便只能怪魔界太猖狂了,一切都是那群魔族的错。”
听见对方如此安慰自己,子渊嘴角一抽,淡淡道:“雪月,你还是这样温柔,若是一切都如从前就好了。”
他眸光一闪,似乎在怀念着什么,又像在祭奠着某种求而不得的东西。
雪月以为子渊此番,是寻自己谈心,也放松了思绪,绷紧的四肢也渐渐舒缓下来。
“只是,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晓。”他突然开口。
雪月眨了眨眼:“什么?”
子渊起身,从身后的木架中取出一份金色玉简。那玉简仙气横生,纹样特殊,显然非凡间俗物。
“两日前,九重天向剑雪宗传了封神谕。至于具体内容,我想还是要让你过目一番。”他将那封神谕递给雪月。
神的气息从玉简传出,只是放在手间,雪月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她以法术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