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幼稚的把戏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宋鹤清一一包容。
心中也没有怨气,反而生出几分同情和怜爱。
毕竟谁也不会喜欢继母和继兄的存在。
怎么能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笑着接纳闯入家庭的陌生人?
盛灼所有的恶意,都源于内心那片无人安抚的荒原。
所以他出于同情、出于可怜、出于心疼,尽可能地去关心盛灼,照顾盛灼。去安抚那片荒原,去安抚这个浑身是刺的少年。
但那些嘘寒问暖,那些关心照顾对盛灼来说都是多余的,只会感到更加厌恶。
不过他不曾停止。因为他是出自真心的关爱,不是为了换取什么。
盛灼十三岁那年,身高抽条,脾气见长。某天还破天荒地邀请十八岁的他一起去城郊的俱乐部打网球。
宋鹤清从未接触过这项运动,因为他的爱好里没有运动。
却不想拒绝这看似缓和关系的邀约,哪怕邀约背后可能包裹着新的恶作剧。
阳光明媚的球场上,站着几个盛灼的朋友,都是世家子弟,意气风发。
盛灼让他一起打球,他说他不会。
盛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阳光下他的笑容有些刺眼:“那哥哥你帮我们捡球吧?反正你也没事干。”
周围的少年们发出嘲讽的嗤笑声。
宋鹤清脸上并无愠色,甚至带着温和的笑意,欣然拿起场边的空球筐,穿梭在场地边界,捡散落的黄色小球。
预料之中的“意外”还是来了。
一个角度刁钻的球,毫无预兆地直冲他的小腿外侧而来。
“砰”的一声闷响,小腿骨传来清晰的撕裂感,痛得他眼前一黑跌坐在地,冷汗涔涔。
球筐也脱手,刚捡起的球滚了一地。
“哥哥,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球来了不知道躲吗?”盛灼跑过来,蹲在他面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与一种近乎恶毒的“关心”。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得逞的快意。
但宋鹤清还捕捉到一丝盛灼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宋鹤清强忍着钻心的疼,没有说话,撑着地面试图靠自己站起来,却再次因剧痛而踉跄坐下。
一旁盛灼的好友庄苏寻说:“看他疼得脸都白了,应该伤到骨头了”。
另外的朋友说:“那就送去医院呗”
最终他被扶上车送往医院。
诊断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