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陆游将话挑明,老太太也不装,手里塑料袋一丢就要跑,被黄快跑后脚一蹬咬在脖子上,瞬间扼住命脉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陆游走到她身前蹲下,老太太仍想跑,却被黄快跑咬得更紧,死人流不出血来,就绷起满身黑筋,眼睛内仅剩的眼白消失,就一片黑洞洞晾在那,看得人心里瘆得慌。
陆游问:“你是齐峰养的鬼,他让你出来引开我们的,是吧?”
老太太咬紧了嘴不说话。
“不说话也没事。”陆游笑了声:“不想跟我说,就去跟地府阎罗讲吧,等我今晚回去打表下告,自然有人专门来收你。”
老太太闻言,一张血口往外咧,将嘴角都裂到到了耳后根,露出皮下森森的白骨:“你就算将我打到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
“那就拖了去送给城隍吧。”陆游站起身,摆摆手:“快跑,叫几位黄家来跟你一起去,晚些我再亲自到城隍老爷那一趟与他细说。”
黄快跑应声:“好嘞!”
随即边拖住老太,边喊了金字辈几位黄家仙来一起向城隍庙赶。
转身回头,正对上贺祝椿从一旁投来问询的目光。
贺祝椿问:“你早知道她不是活人?”
陆游答:“从见了鱼才知道。”
贺祝椿笑:“我以为你们跳大神的看一眼就知道对面是人是鬼。”
陆游说:“有分别。人为阳鬼为阴,年轻力壮者阳气重而邪物难入,老弱病残者阳气轻而鬼神易侵。我开始时看她身上阴气极重,还在分辨到底是因为阳寿将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贺祝椿问:“那后来怎么分辨的?”
陆游就将他换到自己的位置,贺祝椿走过去,顺着他指尖方向看过去,一愣。
楼道内开着的透明窗子打下几许太阳光落在色调阴暗的地板上,将从1601到他们现在位置一路拖沓的水痕照得无所遁形。
陆游说:“这痕迹看着新,那老太太说屋子空了一年多,空屋子可不会自己产生垃圾。该是今天齐峰今天刚买的鱼肉鱼内脏回来,不巧正跟我们撞上,才匆匆掩藏起来,那老太太干活也干不利落,拖拉一地水渍,味道还大的很。”
贺祝椿还是不理解:“那他藏自己家里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扔门口。”
陆游说:“谁说鱼内脏是他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