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抱胸倚在玻璃门侧面,身子半隐在黑暗中,他勾着笑,细细打量灯下陆游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怪不得网上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贺祝椿心想:确实是帅。
他要是个小姑娘,估计也得为陆游这么个能力高、责任感强、颜值还这么抗打的帅哥心动。
而相比于他闲适的欣赏,秦书蘅要来的紧张得多。他小学生似的站在桌前,此刻心里也顾不得想些什么陆游债业重、贺祝椿说话做不到的烦心事,一心只祈祷自己这次认真抄写的经文没什么错处,能安安全全度过师父检查这关。
也可能是他的祈祷太有诚意,陆游翻过最后一页纸,将所有经文整整齐齐码成一摞,道:“写得不错。”
秦书蘅当即松了口气,心里直念叨感谢老天爷保佑。
“不早了,去休息吧。”陆游安排完秦书蘅,又将视线转向贺祝椿:“你今晚什么打算,还能回学校吗?”
贺祝椿看了眼时间,摇头:“过闭寝时间了。”
陆游揉揉眉心,觉得太阳穴发胀,有根神经丝直跳着疼:“那我给你开家酒店吧。”
贺祝椿说:“哪用这么麻烦,我在你这对付一宿不就得了。”
他这话说完,陆游还没什么反应,秦书蘅的给子雷达瞬间拉起警报,他猛得抬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贺祝椿问:“为什么不可以?”
秦书蘅思来想去,觉得总不能再空口鉴给,只嘴硬道:“这里地方小,睡不下你,你还是出去住吧!”
贺祝椿又笑了:“我睡觉很老实的,不翻身不磨牙不打呼噜不梦游,占不了什么地方。”
秦书蘅说:“反正就是不行,你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是吗?”
贺祝椿回身,看向陆游:“陆大仙,你怎么说?”
陆游更赞成秦书蘅的想法,他开口:“我也觉得,你还是出去……”
“我有问题,陆大仙。”贺祝椿举手打断他。
陆游习惯性在别人发言时闭嘴,他一顿,道:“你说。”
贺祝椿就说:“其实我从小就特别害怕自己一个人住酒店。”
他扭扭捏捏:“你知道的,酒店那种地方最不干净,我体质又不好,万一再招惹上什么鬼啊怪的,我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