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著卓将这物什翻开了递给陆游看,陆游低头——是一张有关考研陪跑班的广告,广告封面上还印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旁边自封“金牌陪跑员”几个金黄大字。
陈著卓指着男人道:“我怀疑李秉钧自己其实并不会什么泰国秘法,真正替他做脏事的,是这个人。”
贺祝椿闻言也往前凑着看,在等看清人脸那一刻,他蓦然睁大眼:“我认识他!”
为了都能看清楚纸面上的内容,此刻三个人靠得格外近,尤其是陆游与贺祝椿的站位,贺祝椿就站在陆游身后位置,几乎整个胸膛都贴上来,头越过陆游肩膀往里瞧。
陆游将夹着烟的指尖往里收了收以防烫到他,又在旁边垃圾桶抖掉烟灰,才道:“你认识他?”
贺祝椿咬牙道:“认识啊,怎么不认识,当初就是他帮我报的李秉钧做老师,还跟我保证考不上退全款。”
陈著卓欲言又止片刻,还是说:“他跟我也是这么讲的。”
“怪不得能从这么多报名学生里精准选中目标,原来不是一个个挑的,是直接找好了往跟前送。”贺祝椿恍然大悟,骂了句:“真是好心机。”
陆游又问陈著卓:“那你当年是怎么逃出来的?”
陈著卓叹了口气:“我那天从李秉钧家里出来受了惊,直接吓丢半条命,回家后连续发烧多半个月,我爸妈实在担心就从村里请来个瞎眼老太太给我看事,那老太太来之后烧了符水给我灌下去,当天晚上才退了烧,幸亏有她在,不然我都够呛能熬过去。”
一阵轻微和缓小风吹来,陆游指尖的火星亮了亮,他问:“然后呢?”
陈著卓:“等我醒来,那瞎眼老太太单独在房间嘱咐我,跟我说要想活命,就一定要考上博士,然后在毕业之前放弃所有与学业有关的工作,最好找个劳力活,就籍籍无名的干,几年后能遇到个贵人,从此就……”
陈著卓说到这话头突然止住,他抬头望向陆游,目光灼灼,眼里激动得快烧出火来。
陈著卓喃喃自语:“过几年……贵人……大师……那个贵人不会就是你吧?”
陆游莫名其妙回望向他。
陈著卓更激动了,他说:“你们今天要是不提,瞎眼老太太的话早被我忘脑袋后头去了,今天一说我突然就想起来,大师,你一定是我的贵人,我的生活终于要柳暗花明了吗!”
贺祝椿却转而面色凝重,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