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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陆游听见声响,两指夹上烟虚虚搭在上面,再睁眼时瞳色重了很多,他懒洋洋半垂着眼皮,盯向王建国时却带股不属于他本人的冷厉。
王建国被他看得心慌,无端生出股格外烦躁的情绪来,腰间又开始坠着疼,这回疼得比哪回都厉害,他更烦躁,努力压着情绪问:
“大师,看出什么了?”
陆游收回手,掸掸烟灰,明明两人平视,贺祝椿在一旁,又看出些熟悉的、带有俯视压迫意味的眼神来,那眼神里带着他早看过一遍的独属于陆游的悲悯。
陆游好像给人正经查事时都是这种眼神。高,却不高高在上。远,却又不至于摸也摸不着。但又总觉得跟这人差股劲,就因为这一股劲,陆游总显现出些非人的距离感。
淡漠到像阵温柔的、会飘走的风。
陆游轻声说:“是仇家,蟒家的一位仙,道行不低。”
王建国脸上出现种不知其意的茫然感。
陆游就问:“小时候你爸杀过蛇吧。”
“杀过。”
王建国点点头:“以前家住农村里,房子边上有片小树林,有时候林子里的蛇就会爬进院子,我爸看着了就砍死,怕咬着我们。”
陆游说:“世间万物有灵,你们杀了蛇,蛇于是反过来折腾你们,不冤。”
贺祝椿在旁边听着,他很会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