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祝椿觉得自己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一条线,却总差一个关键信息将全部线索串联起来,他啧了声:
“我不太明白,周茹的离世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陆游揉了揉额角,突然问他:“你觉得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母亲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贺祝椿微微睁大眼:“……孩子?”
陆游:“那如果是一个已经失去过一次孩子的母亲呢?”
“还有一个孩子?!”贺祝椿心神激荡,他忙拿起手机翻阅资料,来回翻了几遍又按熄屏幕丢在桌上:“哪写着还有一个孩子?”
“没有在资料上。”陆游拿过他手机,手机没有密码,他打开了滑到档案第一页,指着上面李秉钧肩膀的位置,点了点。
“在这。”
陆游眉目间疲惫更甚,他告诉贺祝椿:“我好像知道跟李佳元换魂的东西是什么了。”
贺祝椿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吧,为人父的怎么会狠心到这种地步?”
陆游:“也说不准。”
“当然,一切到目前都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如此。”陆游又将档案信息翻到学生位置,找到那几个读博生资料,手指接连略过现状栏里“已死亡”的字样,终于停在某处。
他说:“所以,我们要找新的突破口。”
贺祝椿顺着他指尖位置看去,正撞上个陌生的人名。
姓名:陈著卓。
职业现状:电焊工。
下面还详细写了他的工作和家庭地址,位置就在本市,距这十来公里路程。
这是所有读博生里,唯一存活到现在的一位。
陆游说:“比如这个。”
秦书蘅不知从一楼哪块拖出个半人高的箱子,在里面翻翻找找半天,终于翻出个陈旧的破头盔。
他边小心递给贺祝椿边叮嘱:“你一定要温柔点对它哦,不然它会罢工的。”
贺祝椿单手拎着头盔,有些无语:“哪个陵墓出土的文物,怎么不放博物馆里?”
“你少埋汰这头盔。”秦书蘅吭哧吭哧又将箱子推回去,拍净了手,回头警告他:“不爱用就等着被交警叔叔罚站连带发朋友圈吧。”
贺祝椿跟陆游认识一天半,都见了多少好些年没见过的破烂玩意儿了,他双手夹着头盔拍了拍,震下层土来,回头看陆游:
“不是吧大仙,我昨天刚洗过头。”
秦书蘅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