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说自己现在学业上一无所成,整天头脑也不清晰,只能靠巴结老师蹭些指点,企图靠这让老师给她放放水,她还抱怨做了那么多,老师依旧对她态度也不冷不热。”秦书蘅语气愤愤:
“接着我给她看未来,这人日主健旺,坐下福神,而且官星有气,禄马同乡。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好的命,怎么可能没钱没才?结果她告诉我,自己只想好好往下念,要是念不下去就随便找个班上,能糊口就好,别的想也不敢想。”
贺祝椿问:“她只是这么想,不代表未来一定不会发生吧?”
“想都不敢想,未来怎么可能会发生啊!”秦书蘅第一次被人这么怀疑自己的算卦技术,气得狠:“你外行不懂吧,这人的思想是有能量的。”
“如果极端一点,我们甚至可以将人就看作一坨能量。一行一动,一思一念,全是有能量在里面的。人信奉什么,什么就有愿力。人思考什么,什么就会被感召。这就是为什么有个词叫做‘谶言’。”
“我听说过。”贺祝椿点头:“念叨什么来什么是吧。”
秦书蘅:“对!所以她不思进取,未来必定毫无所成!”
“我觉得也不能怪她。”杨芸又溜达到供桌薅了一小串葡萄拿在手里。
秦书蘅立马收了脸上愤然的表情,认真问:“怎么说,杨芸姐。”
陆游看他变脸看习惯了,自顾自喝茶。
杨芸说:“这小姑娘不是自己想要思想消极的,造成现在结果的主要原因还是她被人夺了运。”
秦书蘅大惊:“什么?!”
杨芸一摆手:“不信问你师父。”
秦书蘅又转向陆游。
陆游淡淡道:“不止她,估计这教授手底下所有的学生都被夺过运了。”
这下轮到贺祝椿表情惊疑。
陆游转而又问起他:“还记得刘莹莹来之前你跟我说的那些吗?”
贺祝椿看了眼门外,刘莹莹还没回来。他点点头。
陆游:“你说当时考研想投你们老师的学生很多,比你们两个优秀简历好看的更多,可他偏偏选了你们两个,你想不明白为什么。”
贺祝椿头脑转得很快:“你这么说,我就能想明白了——是因为运势。”
“不仅有运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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