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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摊,今个儿多做了几份,总共二十份。”辜沅笑着回应。
转眼功夫,食客们把辜沅的摊位围了个水泄不通;反观刚才几个找茬的摊贩,这一闹过后摊前冷冷清清,彻底消了气焰。
还得是厨艺征服食客,辜沅怎么说穿越前也是个海鲜大排档的厨师长,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辜沅这边忙着招呼客人,压根没把这些同行的嘲讽放在心上。不过她心里确实藏着件事,泊在岸边的那艘破渔船,总要找师傅修好,自己才好出海捞新鲜海货,才能做大做强开店,好过被这些摊主使绊子制衡。
这几日只要一闲下来,辜沅就跑遍镇上大街小巷,挨个去找修船的师傅。
可多数修船师傅去海边看过船之后,全都是连连摇头,半点不肯松口,连价钱都不愿谈。
“姑娘你就甭白费功夫了,这船底早就烂透了,船身木头常年泡海水全都被海水腐朽了,哪还能用!修船要花的木料和工钱,都够重新买一艘新船了,我劝你还是买条新船吧。”
“船烂成这样,就算勉强补好,一出海定会漏水翻船,性命都保不住,我一个老头子可担不起人命官司!”
有的匠人更是直接关上大门,压根不愿见她,只当她是无理取闹。
一次次碰壁,辜沅心急却没有办法,愁云笼罩压得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她不是没有想过买新船,奈何她压根拿不出多余的钱去买新船。
现在同行不停抄袭压价内卷,全靠着自己新鲜地道的海鲜食材,才能稳住客源,但这也不是长久之法,要是一直没法自己出海采货,生意迟早会垮。
她也曾自己试着动手修补,去镇上木匠那里买上几块木料,拿着简单的工具一点点修补。
术业有专攻,可她本就不懂修船的门道,忙活了好几天,破船还是老样子,半点没修好,反倒把自己的双手磨得通红起泡,轻轻一碰就疼。
这日午后,辜沅坐在院子里洗涮盛粥的木桶,一想到旧船的事,她就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