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起身,绕开书案快步朝她走过去。
他身形高大,步步逼近时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姜南绍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门框,已然退无可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她鼻尖萦绕着一缕淡药香气,正是前一夜她赠予谢元佑那瓶丸药的味道。
“你当真烧了?”谢元佑低下头,目光锁住她的眼睛,“当初我好心借给你擦拭伤口,你怎能自作主张给烧了?”
姜南绍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
这般近的距离,实在逾了分寸。
“你可看清帕面上那处四叶纹样?”
“不记得了。”
“你分明记得。”谢元佑又往前凑过来,声音低得像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你记性那么好,验尸的细节皆过目不忘,卷宗上的日期看一遍便能熟记于心。这么有本事的姜女冠,有什么能难住你?”
姜南绍偏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她将脸别向一边,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谢司理,”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自然的紧绷,“你靠这么近,不合礼法规矩。”
“规矩?”谢元佑忽然伸手,手掌撑在她耳侧的门框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手臂与门框之间。
他低下头,呼吸拂过她额际,“你同我谈规矩?先前翻卷宗,同我一道探查案情的时候怎么不谈规矩?”
姜南绍猛地转过头来,想要辩驳,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火,像是控制不住要烧起来,他隔着厚厚的绵袍攥住她的手臂,那手臂细得惊人,棉花压实,掌心虚握,余出好大空隙,她竟这样瘦。
他愣了一瞬,满腔怒火莫名消了几分,手掌不自觉地松开。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笃定:“绣帕你没扔,交给我,别逼我动手。”
“没了就是没了。”她咬死了不松口,忽然有些紧张,想着他若强行动作,自己该如何应对——是顺势而为,还是推开他。
就在这时,谢元佑的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身形贴得愈发贴近。姜南绍呼吸一滞,肩头绷得僵硬,可他的手并未落在她肩头或是脸颊,反倒探向她腰间衣襟处。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触到一方叠得整齐的硬挺,她抬手想挡,已然晚了。他捏住露在外头的帕角,轻轻向外一抽——绣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