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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所说,杨满恪待阿持这少年格外特殊。若是杨满恪让阿持去搭线、引房二郎入局的,说不过去。私盐通榷乃是杀头重罪,知晓之人自是越少越稳妥,以杨满恪的城府,绝不会轻易让疼爱之人涉足险局。”
    她继续梳理着案情:“此前杨满恪曾同我说过,他布局私盐案,是为构陷房二郎、保全秀莼。可若真是这般,让阿持来引人上钩实属多此一举,他行事步步周密,偏偏在此处留下破绽,实在太过蹊跷。”
    谢元佑冷笑一声:“不足怪,依他的缜密心思,掺和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不值当。能逼他以身入局,缘由只有一个。”
    姜南绍抬头瞧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已然想到一处去了。
    韩今霖瞧他们二人默契十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从前在王府里,有事都是三人一起商议的。但他压下这点小心思,思忖片刻,灵光一现:“莫非……要害房二郎的人本就是阿持?杨满恪是替他善后的?”
    他以拳击掌:“原来如此!”
    “难怪。”韩今霖面色微沉,“房二郎欠下赌债,打房大娘嫁妆的主意不成,便想将房家丫头典了换银子抵债。想来这事定是被阿持知晓了,惹恼了他。”
    姜南绍点头,接着话头继续道:“阿持自始至终,目标从来不是房大郎,而是房二郎。他当着房二郎的面说私盐之事,就是刻意做给房二郎看。这般布局,待到房二郎主动上钩,他不必二次设饵,便能引鱼入瓮。房二郎还以为是自己在算计,殊不知从那时起,他就在阿持布下的死局里了。”
    韩今霖点头附和:“房大郎也是这说辞。他说阿持一直以来登门,只拉家常,这孩子老实本分,经常来家中帮忙,所以房二郎并没将这少年放在眼里。”
    姜南绍听到这里,冷笑一声:“全是障眼法。”
    “蒙蔽房家上下,便是阿持最好的护身符。”谢元佑缓缓开口道,“事成之后房二郎殒命,哪怕房大郎再想起什么,也供不出半句实情。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局里一枚无关紧要的幌子罢了。”
    “阿持百密一疏,唯独没算到一桩事——房二郎会把私盐藏进房大郎家中。”韩今霖轻轻摇头,“他原本打算只除掉房二郎一人,此人一死,就没人能打房秀莼的主意。可官府去搜的时候,却是从房家大房屋里搜出了私盐,房大郎一家就这么被牵连进来。”
    “借律法杀人。”姜南绍低声道,“房二郎贩私盐是实,入狱判罪是实,最后死于狱中也是实。就算日后有人翻案,也只能查到房二郎自己作死,这十二岁的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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