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面上依旧神色不改,平静无波,不动声色地又随口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确认柳牙婆再无半分有用讯息可吐露,便犹自起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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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离去。
离了牙行院门,姜南绍并未折返匠巷,反倒径直往茶寮街行去。
偌大秦州城,眼下能厘清此事始末的,恐怕唯有丐团团头杨满恪一人。
非但如此,她心底隐隐觉得,这场事端十有八九与杨满恪脱不了干系。
她想不出有谁会费这么大力要让房二郎死,一个小喽啰的生死远不值得人绕这么大的弯。
她忽地就有几分明白了。
她脑海中倏然浮起杨满恪的眉眼:乍看上去粗莽憨直,形貌举止皆是市井寻常模样,一副再普通不过的样子,可那眼神终究骗不过她,那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看透了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