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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声音道:“那日的刺客,不是咱们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说,“那箭手,并非云来先生安排的。”
姜南绍闻言一怔,手上挽发的动作便停住了。
周至语将声音压得更低:“云来先生那边的人根本还没动手。你那桃木剑失控那会儿,他们尚未来得及出手,便被人抢了先。后来里头一乱,我们的人只当是自己人动的手,便撤了。回来一合计,才发现谁都不曾动手,箭一支也没少。”
姜南绍将发丝挽好,半晌没言语。
不是他们的人,那又是谁?
她想起那日箭镞破空之声,又准又狠,直取谢元佑心窝。若不是她那一扑一推,这会儿谢元佑只怕也凶多吉少。
“你可别告诉我,你后悔救了那姓谢的。”周至语觑着她的脸色道。
姜南绍摇了摇头。她心里想的不是这个。
周至语盯着她,神色欲言又止,到底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与那姓谢的,原是认识的罢?你们从前……可是有过一段故情?”
姜南绍淡淡道:“都是旧事了。”
周至语好奇之心烧得正旺,还想再问,却见姜南绍已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那副神色,分明是不愿多谈,只听姜南绍问她:“师父还有什么话带给我?”
周至语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正色道:“师父让我告诉你,这事透着蹊跷,那姓谢的若再往你跟前凑,你得小心应付才是。”
姜南绍苦笑一声:“我倒是想小心应付。这救命恩人做得倒运,不曾得一句感谢的话,反叫那姓谢的疑上了我的身份,如今一门心思只当我是他那些对头派来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