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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去了。”
    她思绪渐渐清明起来:“行事前咱们合计好的,若顺利,该是我回向时由云来先生派来的箭手射杀汪平程。我那时在他身侧,得手后速取心头血。若遇情况紧急,便由我亲自动手,箭手护我周全。可桃木剑却在那时指向那姓谢的参军,箭手必是误会了,以为我要对他动手。”
    吴山娘低头不语,半晌叹了口气:“怎么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她低头沉吟,有些不解:“可桃木剑怎会指向那姓谢的?”
    那桃木剑施了法,只会指向至阳之人。
    屋里静了片刻,三人互相看了看,心下都明白了什么。
    吴山娘猛地瞪大眼,一把攥住姜南绍胳膊,手心沁出汗来:“莫非他也是至阳之人?”
    姜南绍脸色白得像纸,仍在细细回想——汪平程过来时,她还能控制桃木剑。偏那厮突然冒出来,她心神一乱,哪知同场还有另一位至阳之人?自是控不住那剑,等反应过来,什么都晚了。
    吴山娘飞快瞥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这姓谢的八字,你竟不知?”她站起身来,拂了拂袖,冷哼一声,“我们找了这么久的至阳之人,你知道他便是,却瞒着我们——莫不是……舍不得?”她面带怒色,咄咄逼人,“你可别忘了,你如今已不是蒋相墨,是姜南绍。”
    姜南绍闻言却笑了:“师父,我那会儿才十五岁,还不是姜南绍,自然也不懂什么八字之理。我只记得他生辰,到何处去知道他八字?”
    周至语听她俩你来我往,如坠云雾:“你们说什么?”她只隐约搞懂一件事——原来她原名叫蒋相墨。
    吴山娘似还不信,仍旧逼问:“你救那姓谢的,存了什么心思?”
    “师父,”姜南绍神情不变,“我若不救他,咱们计划才真要全砸了。他若死了伤了,知州府必围得铁桶似的,别说取汪平程心头血,就是想挨近他都难。你也知姓谢的是什么身份,我若不救他,怎么把咱们摘干净?往后哪还有机会得这心头血?”
    吴山娘面露鄙夷:“一个失了势被贬的皇子,你怎笃定知州府会将他放在心上?”
    “那倒未必,”姜南绍眼神犀利,“一个失了势的皇子,也非寻常人。他虽被贬,不是皇子了,可明日会发生什么,谁说得准?他一个小小参军,却能进这州衙,就是明证。孙知州也不敢赌——只要姓谢的被皇帝饶了性命,那就说明皇帝还不想让他死。若人死在这知州府内,皇帝必定要寻他错处。如今,我救了他,你想孙知州会如何待我?”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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