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汪平程听罢,心里头五味杂陈。这竖子素日里最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今日竟说出这般体贴话来,倒叫他一时摸不透真假。 可面上终究是受用的,眼眶竟有些发热,差点落下几滴老泪来。 他扭过头,借着理袖的动作掩饰了一下,才哑声道:“那便一同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