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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失灵至此,简直离谱至极。”
    周至语听得冷汗涔涔——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那咱们可要报官?”
    “不。”姜南绍沉吟片刻,“以我们来秦州之事为重,不可节外生枝,暂缓一步,查清楚了再说。”
    其实姜南绍担心的并非此事。她有更深的顾虑——她直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个局里,一个有人早早布好的局。她不知对方是何用意,未查清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她默了片刻,又问周至语:“你今日去云来先生那儿,他可曾说起这几个月汴京或者别处——包括秦州——有什么异动?或是旁的消息?”
    周至语摇了摇头:“没有。云来先生只说,汪平程大约还有七八日脚程便要到了,别的也没多说什么。”她抬眼看姜南绍,见她低头不语,觉出对方有事瞒着自己,“到底怎么了?你莫不是有事瞒着我,一个人闷着头瞎琢磨?”
    姜南绍知道她这脾气怕是要上来了,却什么也不想说。横竖她不知道的事也不止这一桩,知道太多,对她没好处。
    见她不搭腔,气氛便冷了下来。周至语见她又是这副死样子,脸色一沉,冷笑道:“也罢,算我多事。你只记着,别糟蹋你这条命——你的命可不是你的。”
    姜南绍眼睫低垂,轻描淡写道:“师姐大可放宽心,我心头有数。这几日你也小心些,那些人没吓走咱们,必不肯善罢甘休。”
    周至语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假好心!”
    说罢,她腾地站起身,木凳擦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接着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姜南绍揉了揉额角,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说自己不近人情也好,只是有些人情债,不背反倒自在些。彼此轻省,大家都好舒口气。
    离开河南府快两个月了,许多消息早隔了山山水水。来秦州这几日,桩桩件件都透着蹊跷,像一张网正慢慢收紧。她素来习惯把什么都捏在手心里,这会儿却觉着脚下虚浮,跟踩在薄冰上似的。要启动阵法回去是自个儿的事,旁的,就不便拖累旁人了。
    云来先生那儿没什么消息……是真没有,还是不愿让她知道?有些事,人家想让你知道时自然会递过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就只能自个儿一寸一寸去挖。
    烛火幽幽的,屋里静得能听见蜡油滴落的声响。
    姜南绍独自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那柄梳篦。
    她轻轻吐了口气。
    远处隐隐传来打更的梆子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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