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初他们只说让我回到六年前,可我猜并非实话。”姜南绍摇了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那标记的朱砂处,“我有种直觉,吴山娘要我做的事,未必是她说的那般——是看不惯当今官家窃国的行径。”
“那眼下你想怎么办?”
姜南绍盯着地图,似在思量:“我当然不能做个任人摆布的傀儡,我先前本打算让你扮我,引人耳目,可你身手不行,这法子终究冒险了些,眼下我另有个法子,只是得费点工夫,拉一个人同我们站在一处,却要稳妥得多。“
“你要拉谁入伙?”
”周至语!她对这阵法之事一直是模棱两可,我自有法子说动她扮作我,在玉泉宫中不动,而你派几人将吴山娘的人引开,我自去探探那阵法,若真是能倒转到六年前的阵眼,便罢了,若阵法不对,我须得要些时间调整,然后甩开吴山娘几人,自行启动阵法眼。”姜南绍抬眸,一字一句道“你可懂我的意思?”
冯淮南听明白了,姜南绍无非是不肯做旁人的傀儡,受人掣肘,她要执棋,将这盘棋交由自己来下。她眉头拧着,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迟疑道:“周至语说得通么?她未必肯为你背叛吴山娘。吴山娘对她有养育之恩,她这些年跟在吴山娘身边,真要让她反水,怕是没那么容易。”
可姜南绍知道她定会应承,她哂笑道:“我有法子让她答应。若她真不肯,便是我看走了眼,还得劳烦你照顾她一段时日。”
冯淮南闻言一撇嘴,将那折扇往桌上一掷,没好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