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后来同我提过,说我是至阳之身,至阳命格之人,取心间精血可与至阴之身同启阵法,只是其他详情我便不知了。”
歇了歇,又继续道:“我也曾偷看过她的册子,不过是些天象与命理的记载,那时年幼,看不大懂,翻了翻便撂下了。姑母当年说我命格特殊之事,我还只当她是随口一说。直到阿持坠崖前,提及杨满恪的至阳之身,我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这才想明白阿濡几次三番刻意接近我的缘由,应是为此。”
谢元佑靠在枕上,方才说话时攒的那点精神头,像是被一阵风刮跑了似的,声音越来越低,整个人又软软地陷进了被褥里。他刚醒不久,本就元气大伤,偏又听了这么一桩大事,硬撑着说了这许多话,到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支撑不住,眼皮缓缓合上,那双搁在被褥外头的手,指尖凉得跟腊月的井水似的。
韩今霖见状,忙收了话头。轻手轻脚把谢元佑的手塞回被窝里,又将被角掖严实了。做完这些,也不敢走远,依旧坐在床榻边,就这么守着。
谢元佑这一睡,便入了梦魇。
梦里他握着匕首,刀尖抵在心口,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泥泞里。姜南绍冷冷地盯着他,转身便走,走向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伸着手递过去,将她轻轻一带,便不见了人影。他这才看清,此人正是杨满恪,他站在那儿,阴恻恻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嘴里一张一合,说的却是姜南绍的声音——“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从我眼前消失。”他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便朝崖下坠去。这回坠崖的人倒成了他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浑身都是冷汗。屋里昏沉沉的,油灯已经烧到了底,火苗缩成绿豆大的一点,将灭未灭。
但他的手被人轻轻地握着。
那双手覆在他搁在被褥外头的手背上,掌心温温的,虎口处有薄薄的茧。不是韩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