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算时辰,煎一碗药哪里用得了一个时辰。可见,她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般精细的活计,哪是“顺手”二字能搪塞过去的。 有些事,表面看着也并非是那么回事,戳破了反倒没意思。既她不肯认,他何必戳破? “子阳。”谢元佑闭着眼靠在枕上缓了阵,这才开口,声音还哑着,听着没什么气力,“你怎么在这儿?我走之前不是叮嘱过你,要你顾好冯淮南,你几时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