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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象表明,杨满恪此人最为可疑。而姜南绍此刻正孤身一人,带着这个疑似杀害她双亲的凶手,在去往凤州的路上。
谢元佑将已微湿的信纸放进怀中,回头吩咐小孙:“你即刻给魏嵚飞鸽传书,务必要他找到当年一同流放的蒋氏族人及仆从,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有消息立刻传书到驿站。”
雨势越来越大。他翻身上马,雨水顺着帽檐淌下来,已然遮不住满脸的水痕。他抹了一把脸,将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
他越想越担忧,暗骂自己不该纵容姜南绍将杨满恪救走。若是她因此出了事——他不敢想后果。
心里焦灼,一刻也等不得了。不待小孙写好传书,他急切说道:“你留下来,先把飞鸽放出去。我先走,你随后来追我。”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进了雨幕。小孙“哎”了一声,一片雨雾中,便不见了谢元佑的身影。
他冒雨疾行了十余里路,前方山路上横七竖八全是冲断的树干,雨水太大,将路也一并冲断了。
他只得下马,牵着马慢慢前行。靴底踩进泥泞里,陷下去足足半寸。他拽紧缰绳,绕过那棵横倒的树干,马蹄在湿滑的碎石上打了几个趔趄,被他用力拽住缰绳才稳住。碎石不断从上方崖壁上簌簌滚落,砸在路面上溅起泥水,他浑身都溅上泥点,狼狈至极。
路况不佳,他只得贴着崖壁内侧走,一边牵着马,一边留意着头顶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谨慎。
这一小段塌落的路,走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翻过这山头,他的双腿都开始微微发颤,身上的蓑衣无济于事,遮不住雨水,刺骨的寒冷一层层地往里透。
好在前方没走多久便望见了人烟。镇上很小,只一处脚店,店主见他这般狼狈,赶紧递上热水擦洗。他又使了银两在店主那里买了套干净衣服换上,喝上口热茶才缓过来。
店家一边擦拭柜台,兀自喃喃:“这天公不作美,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