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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甜腥气。
    “小心,别动!别接触到这毒粉!”谢元佑喝道。
    韩今霖闻言赶紧稳稳拿住那竹管。
    “公子。”韩今霖接过小张递来的布包将竹管包好,递到谢元佑面前,声音沙哑,“他嘴里藏了毒囊,没拦住。”
    谢元佑接过竹管,也闻了闻,眉毛拧在一处,这味闻着熟悉。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竹管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郑牢头每逢夜间值守,最后一个巡查锁具的向来是他。旁人只当他恪尽职守,实则是借机熟记每一间牢房门锁钥匙、廊道路线与换班时辰。蛰伏于此,便是等候他背后之人指令他的行动。
    “我刚才在外头盯着,看看有无可疑之人,见这牢头走路刚开始还佝偻着,快到狱房身形就挺得笔直,一看就是练家子,没想到,还真有蹊跷。”谢元佑低声说道。
    韩今霖点头,谢元佑将布包递给小张:“今夜之事,不可声张,你悄悄去寻医官和仵作来处理。"
    小张领命下去。
    “子阳,你们先前跟踪那人可是郑牢头!”
    “不是他!”
    谢元佑总觉不对,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忽然脸色一变,拔腿就走。
    “子阳,快,随我去茅房。”
    他大步走出,沿一条窄巷往西北角走,走到一截矮墙边,那墙上开了一道竹篱门,谢元佑侧身进去,茅厕的壁上没有壁龛,只有半截土台上搁着一盏破油灯,灯芯快要烧尽了。
    谢元佑掩着鼻子四处看了看,便座旁的竹筒歪在墙角,里头只剩三四根厕筹,便座上面落了层新鲜的灰泥,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他眼睛一亮:“子阳,有人动过那墙面。”
    他上下瞧瞧,蹲下身看便座后头的缝隙,伸手进去摸了摸,指尖摸到一样东西,他摸了摸,抓出来一看,是一截麻绳头。
    麻绳头末端打了一个极紧的死结,结口平整,是用刀刃割断的,他捏着那截绳头,思忖片刻。
    “公子,这绳头——”
    “子阳,这麻绳头与上次在后墙搜到的麻绳头极为相似,你速速将这麻绳头带去证物库作个对比,我在值房等你。”
    不多时,韩今霖折返回了值房,将两截绳头并排搁在案上。一截是方才从茅房捡到的,末端打着死结,结口被刀刃割得整整齐齐;另一截是当日房二郎遇害后,在后墙外的雪泥里刨出来的,同样打着死结,同样用刀刃割断。
    两截绳头的粗细、绞法、打结的手法完全相同,连割断绳头时刀刃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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