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她刚刚经历过什么了。
心脏像是被刀狠狠割过,密密麻麻的疼。
他一步步朝两人走近,步伐极稳,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晚晚。”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是压抑到极致的后怕。
白星晚看见他的一瞬间,强撑的冷静便彻底崩塌。
鼻尖一酸,眼底瞬间蓄满泪水。
“砚安哥哥……”
听见她哭腔的那一刻。
陆砚安眼底的心疼更浓了。
他抬手,动作极轻,语气透着一丝紧张。
“晚晚,过来。”
白星晚当然想过去。
可她知道陆泽轩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陆砚安当然也知道,所以他才会紧张的。
果然。
白星晚刚向陆砚安踏出半步,陆泽轩便猛地攥紧白星晚的手腕,强行将人拖拽着后退,朝露台的方向退去。
二十八层高空露台,冷风呼啸。
狂风吹乱了白星晚的婚纱裙摆,洁白纱衣在高空烈风中肆意翻飞。
露台边缘只有一米多高的护栏,脚下是万丈高楼。
一旦坠落,万劫不复。
陆泽轩死死扣着白星晚的腰,将她半个身子抵在露台护栏外,眼底是彻底疯魔的赤红。
“陆砚安,你再往前一步,我立刻带她一起跳下去!”
高空冷风刺骨。
白星晚浑身冰凉,恐惧袭满了全身。
她看着楼下模糊的车水马龙,又望着不远处眼底焦灼的陆砚安,哽咽着落下泪来。
“砚安哥哥,你别管我……”
她不怕自己出事,最怕他为了自己身陷险境。
陆砚安脚步骤然顿住。
他喉结剧烈滚动,瞳孔骤缩,心口窒息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陆泽轩,有什么冲我来,放开她!”
他嗓音沙哑紧绷,常年冷静自持的人,此刻眼底满是濒临失控的焦灼。
“冲你来?”
陆泽轩疯狂大笑。
“我这辈子什么都输给你,现在就连最心爱的女人都被你抢走了,你想救她是吗?好啊,我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你不是爱她吗?只要你跳下去,我就放晚晚一条生路。”
看着陆砚安冷漠的面庞,他笑得更大声了。
“不跳是吗?那我跳,我带着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