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清浅药味侵入鼻腔。
白星晚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意识快速涣散,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造型师熟练地将她抱起,悄无声息地带离了化妆间
……
白星晚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昏昏沉沉醒来。
入目是陌生奢华的酒店套房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并非她熟悉的婚礼后台。
残留的药效让浑身绵软无力,脑子一片空白。
她撑着身子缓缓坐起,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心里还有些懵。
就在这时。
身侧传来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
“晚晚,你醒了。”
白星晚猛地转头望去。
房间的落地窗前,站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男人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笔直稳健,步履从容地朝着她走来,再也没有往日需要依靠轮椅的模样。
是陆泽轩。
他的双腿稳稳站立,行走自如。
白星晚满脸震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的腿……你的腿好了?”
陆泽轩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满眼诧异的模样,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失落。
“晚晚,你就这么希望我坐在轮椅上,做一个只能默默看着你的废人?”
白星晚心头一紧,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太意外了。”
她此刻无心纠结他的病情。
满心都是她的婚礼,还有正在等她的陆砚安。
婚礼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陆砚安一定急疯了。
她来不及多想,爬起身便要离开。
“今天是我的婚礼,我不能待在这里。”
可她刚起身,手腕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攥住。
陆泽轩强势地将她拽回床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浓烈的偏执与疯狂,“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晚晚,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让你嫁给陆砚安的,绝对不会。”
“你今天哪儿也去不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他转身利落锁死了套房的房门,彻底将她困在了这片密闭的空间里。
白星晚气急冲上去。
“陆泽轩,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
“我说了,你不能嫁给陆砚安!”
陆泽轩一手扣着她,将她抵在墙上:“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