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你未曾管过我,以后也不必再弥补,我的婚礼,更不需要你来准备。”
直白的拒绝,让白建城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一旁的刘美枝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你看吧,我就说没用的,你还非得拉着我上来跪舔。”
白建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再度看向白星晚时,伪装的愧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白星晚!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你大婚在即,我身为父亲,主动想弥补你,你却这么不识好歹?翅膀硬了,嫁入豪门了,就彻底不认我这个父亲了是吗?”
尖锐的斥责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白星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泛起一丝酸涩,却依旧没有半分妥协。
“是,所以,白总请回吧。”
“你——”
白建城抬手便要打她的脸。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陆砚安处理完工作提前归来,刚进门便看到白建城的车子,接着听到他的责骂声,心里便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没想一开门,就看到白建城高高扬起的手掌。
“白先生,你打一个试试。”
他站在玄关处,周身温度骤降,墨眸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他抬步走入客厅,稳稳挡在白星晚身前。
目光落在白建城身上,嗓音低沉刺骨:“白先生,我最后再给你一声忠告,别再踏入畔山一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还有,我和晚晚的婚礼,白家不在受邀行列,也不必再白费心思讨好。”
白建城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面对海城权势滔天的陆氏掌权人,他只能恨恨瞪了一眼白星晚,狼狈不甘地转身离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争吵声消失,只余下淡淡的压抑。
白星晚静静站在原地,眉眼低垂,心底难免掠过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哪怕早已看透亲情凉薄,被亲生父亲当众指责没良心,依旧会难过的。
陆砚安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安稳宽厚,温柔包裹住她所有的情绪。
“别难过。”
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说:“晚晚,你想不想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都听你的。”
刚刚只是一时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