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微微一怔。
他是看出来两人感情升温了,却没想到这么急着办婚礼。
他了然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欣慰:“看来你们两个终于解开误会,想通了?”
“是的,爷爷。”
“想通了就好。”
陆老爷子目光温柔落向白星晚,轻声询问:“晚晚,你可要想好了。婚姻大事并非儿戏,得想清楚了才行啊。”
白星晚朝老爷子笑了笑,声音坚定定:“爷爷,我想好了。”
“我想嫁给爱了我十几年、默默等了我十几年的砚安哥哥。”
老爷子闻言开怀大笑,眼底满是欣慰:“好好好,难得你们心意相通,爷爷全力支持你们。”
“谢谢爷爷,我会好好跟砚安哥哥过的。”
“嗯,爷爷信你。”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又看向陆砚安:“砚安,你呢?”
陆砚安笑了笑:“爷爷,我对晚晚的爱,应该不用言语来表达了吧?”
“说的也是。”
陆老爷子再度笑了起来。
花厅内一片温馨。
花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轮椅滚动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陆泽轩坐在轮椅上,面色惨白,身形单薄,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
他双腿依旧未愈,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往日温润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偏执与疯狂。
他清清楚楚听见了那句“我想嫁给爱了我十几年的男人”,字字句句,都像尖锐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唯独他,困在病痛、遗憾和懊恼里。
陆泽轩一双眸子血红,死死盯着白星晚,声音带着近乎疯魔的执拗:“白星晚,你不能嫁给他。”
“你绝对不能嫁给陆砚安!”
他转头,猩红的眼与陆砚安强势对峙:“陆砚安,请你把她还给我!”
“我才是她的娃娃亲未婚夫!从小到大,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是才一对,你不能抢走她!”
空气骤然凝滞,方才的温馨氛围瞬间消失。
老爷子脸色一沉。
“泽轩,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回屋休息去?”
“我不去!”
陆泽轩激动地朝陆老爷子道:“爷爷,你不能这么偏心,从小到大你什么都偏向陆砚安。公司给他,资源给他,现在就连我的妻子都要给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