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兄长。
他从未苛责过昏睡的妹妹,可心底始终清楚,这一切皆是自家妹妹咎由自取。
陆砚安神色平静:“与你无关。”
“况且我也没有在意过,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没有出面澄清。”
“过往的事情,不必再提。”
“谢谢。”
沈辞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星晚身上:“也对不起白小姐,因为我妹妹的偏执,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都过去了。”
沈小姐执着模仿半生,追逐半生,活成了别人的影子,最终落得常年昏睡的结局。
说到底,也是一场可悲又可怜的闹剧。
白星晚握紧陆砚安的手掌。
只要她跟陆砚安还能在一起,过去发生过什么她一点都不介意了。
那些暗自酸涩、自我内耗,那些关于替身、白月光的荒唐猜忌,在这一刻彻底翻篇了。
往后只剩下她和陆砚安真心见真心。
陆砚安似是感受到她的心意,回握着她的小手。
低头朝她浅浅一笑。
“以后,不会再有误会了。”
沈辞看着两人紧紧相牵的手,也不再愧疚了。
病房内归于安静。
三人都没有再多言。
片刻之后,陆砚安轻轻握紧白星晚的手:“我们回去?”
白星晚点头:“好。”
两人和沈辞道别,转身走出病房。
门外阳光通透,暖意融融。
白星晚抬头看向身侧的陆砚安,眼底清亮温柔,盛满了欢喜。
这又何偿不是一种新生呢?
离开医院后。
陆砚安没有回酒店,而是带着白星晚去往了城郊一片有名的薰衣草花海。
正值花海盛放时节。
无边无际的花田铺展向远方,紫色花穗随风轻轻摇曳,微风裹挟着清甜的花香,漫山遍野皆是浪漫。
陆砚安自然而然握住白星晚的手腕,将她牵下车。
这是他们解开所有误会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牵手。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或是碍于身份的拘谨,这一次的掌心贴合得紧实又滚烫。
白星晚指尖微颤。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甜,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今天,他们终于卸下身份的枷锁,做一对世间最普通、最甜蜜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