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受重伤,他周身的力气与凶狠依旧不减。
许心妍脖颈受制,脸色涨得通红,呼吸艰难,只能慌忙低声求饶。
陆泽轩猛地松开手将她甩开,她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硬生生咽下满身痛楚。
另一边,陆砚安结束谈话走出书房,隔壁房间争执不休的声响清晰传入耳中。
他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向客厅里看似看电视、实则心神不定的白星晚,缓步朝她走去。
白星晚听不清争吵具体内容,只是厌烦自己无端被卷入二人纠葛。
察觉到脚步声,她抬起脸庞。
“和爷爷聊完了?”
“嗯。”
陆砚安在她身旁落座,目光温和地看向她。
“还好吗?”
“我没事。”
白星晚明白他的顾虑,浅笑着坦言:“只是心生感慨,还好当初没有选择嫁给陆泽轩。”
“倘若你当初嫁给他,或许就不会这般争执不断。”
世事无从假设,没人能预知未曾走过的前路模样。
“我刚和爷爷说过,今晚我们不在老宅留宿用餐。”
白星晚微微诧异,这正是她心中所想,却始终不便主动开口。
“爷爷应允了。”
“那就再好不过。”
她轻轻松了口气,起身说道,“我去和爷爷道别。”
“我陪你一同前去。”
两人并肩走入老爷子的卧房。
老人一见二人,张口便提起催生之事。
“晚晚,又过了一周,可有好消息传来?”
白星晚脸颊微微发烫,窘迫地浅笑不语。
陆砚安从容开口解围:“爷爷,前段时间我身受重伤休养,根本没有机会。”
“就算不曾受伤,你们也迟迟没有动静。”
老爷子面露焦急。
“你们究竟打算何时备孕生子?我日日盼着曾孙降生。”
“爷爷,生孩子并非轻而易举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陆砚安语气平和安抚。
老人依旧满心疑虑,来回打量着两人。
“你们二人身体都康健,怎会一直没能怀上?莫非是身体暗藏隐疾,难以启齿?若是有病,务必及时医治调理。”
白星晚尴尬地垂下眼帘,想起之前误以为陆砚安不行的事。
心头一阵羞赧。
“爷爷,我们身体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