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有些尴尬地拿着有二维码的手机。
“先生您别误会,我就是刚刚扎针的时候不小心把您扎伤了,怕针口后面会发炎,到时您可以给我发信息。”
陆砚安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睨着她:“你要是能把这份心思用在钻研扎针上,就不会把人扎伤了。”
“还有,我的微信除了我太太,不加任何人。”
护士小姐小脸一红。
显然没料到会遇上这么冰冷无情的男人。
她尴尬地笑了笑,识趣离开。
经过白星晚身边时,垂下脸假装看不见。
白星晚也假装看不见,若无其事地回到陆砚安身侧。
“怎么样?针口还疼吗?”
“疼。”
陆砚安答。
白星晚只是随口一问的,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一时间既不会接了。
“那怎么办?”
她想了想:“我去叫护士过来帮你擦点药?”
“我不想加微信。”
“……”
“或者你帮我吹一下。”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认真。
白星晚于是捧起他的手,轻轻在针口上吹了起来。
凉凉的。
很舒服。
陆砚安看着她,她垂着头,睫毛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在眼睫上面一颤一颤的,甚是可爱。
她吹得认真。
陆砚安看得认真。
护士台上的那位美女护士突然觉得自己刚刚实在是唐突了,既然试图去破坏这样一对甜到拉丝的小夫妻。
“还疼吗?”
白星晚抬脸看着陆砚安问。
陆砚安不动声色地挪开一直凝在她脸上的视线,淡淡开口:“先吃饭吧。”
“噢。”
白星晚将买回来的粥和鸡汤打开。
她舀了碗鸡汤出来,要递给陆砚安时,才意识到他的手上还吊着吊瓶,如是又递向他的另一只手。
陆砚安看了看她手中的鸡汤,又看了看她。
“陆泽轩只是伤了腿,你就亲自喂他吃,而我现在伤的是手。”
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听不出来是在吃醋。
白星晚内心翻了个白眼。
鸡汤的梗,今晚是过不去了是吧?
“那……我喂你吃?”
她好脾气地另一只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轻轻喂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