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大哥他怎么了?不会是想拿鸡汤泼我吧?”
白星晚:“……”
这无辜又无赖的语气。
他是要害死她吧?
不过她还真有点担心陆砚安会把鸡汤泼他脸上。
她一把扣住陆砚安端着鸡汤的手腕,干巴巴地笑了起来。
“你放心,砚安哥哥不会的。”
“砚安哥哥,你把碗放下,别吓唬你弟弟,他还是个病号呢。”
“你确定他是病号?”
陆砚安朝陆泽轩抬了下眼眸:“我怎么觉得他伤得不够?还需要再断条胳膊?这样你就可以天天来给他喂鸡汤了。”
陆泽轩一听这话,人都麻了。
赶紧抢过他手中的鸡汤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喝完将碗往床头桌上一放,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朝二人道:“谢谢大哥大嫂来看我,我以后不会再烦你们了。”
“最好是这样。”
陆砚安低头看向身侧的白星晚:“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没有了。”
白星晚摇头。
“那我们走?”
“好。”
白星晚离开时,抽了张纸巾扔在陆泽轩手上。
刚刚他是用手背擦嘴的,她纯粹就是看不惯他手上沾着油。
陆砚安眸色一沉。
白星晚仰着脸朝他讪笑:“我们走。”
陆砚安顿了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当着陆泽轩的面,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一记。
白星晚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讶然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在干什么?
他之前从来不会主动吻她的。
“走了。”
陆砚安大掌扳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陆泽轩暴跳如雷,从病床摔到地上的声音。
白星晚终于明白陆砚安为何要吻自己那一下了。
真是……太残忍了!
走出病房。
陆砚安便将手掌从她后背上收了回来。
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走路也有点快。
白星晚追上他的步伐,小手扣住他的手腕。
“砚安哥哥,你在发烧。”
刚刚他亲她的时候,她就感觉出来他的体温有点高了,这会一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
陆砚安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
她的手掌还贴在他的额头上,丝丝冰凉渗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