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安抱紧白星晚,看向夏然的目光没有多少温度。
“她酒品不好,夏小姐下次别让她喝这么多。”
“我知道了。”
夏然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怵。
不过看到陆大少爷这么维护自家好闺蜜,她心里挺高兴的。
还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陆大少爷,晚晚是个很好的女孩,请您务必对他好一点。”
“我知道。”
陆砚安抱着白星晚大踏步地朝营地出口走去。
营地外头便是一条长长的沿江路。
白天有不少人在江边散步吹风,这个点散步的人早回去睡觉了,四周也变得安静起来。
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虚晃又虚晃。
白星晚感觉不自由,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
陆砚安拗不过她,只好将她放下。
江风卷着栀子花的香气,将白星晚的裙摆吹得像只翻飞的蝴蝶。她手里拎着夏然送给她的糖,脚步虚浮地踩在江边的格子路上。
得到自由的女孩儿一边往前走,一边哼唱着歌儿。
陆砚安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目光始终锁在她摇摇晃晃的背影上。
担心她摔倒。
不时地上前扶她一下。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她如此放飞自我的样子。
上回喝醉,她穿着清凉的睡衣在他面前胡作非为,这回喝醉,她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天性。
她的酒品真的很不好。
也不知道在这之前她有没有喝醉的时候,有没有在别个男人面前这样放飞自己。
白星晚走了一段,忽然停下脚步从罐子里拿出一块太妃糖,糖纸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笨拙地将糖纸剥掉,把糖塞入口中,又歪头看向陆砚安。
随即又从罐子里拿了一块糖出来,递给他。
“砚安哥哥,吃糖吗?”
陆砚安看着她递过来的糖,喉结动了动。
他不爱吃糖,却还是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糖。
太妃糖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他没有第一时间剥开糖纸。
白星晚见他磨蹭,索性把糖拿回去剥掉糖纸,把糖直接塞入他嘴里。
“甜吗?”
她虚浮的身体靠在他胸膛上,呼吸里混着酒气和糖果的甜香,一双水眸亮得如同刚浸过水的黑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