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那么大一个集团破产了?”
“我想靠自己干出一番事业。”
“啥意思,你要离家出走啊?”
“我要经历风雨的冲刷,离开毒药一样的温床,然后当一个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大人!”少爷如是说。
谁也不敢甩他耳光,谁也不敢抛弃他!
“吃饱了没事干吧你,先不说这个……狗东西,总算找着你了!”
彭嘉看到熟悉的身影之后话语猛然一转,撸起袖子就打算往里面干,却被身后的队友一个猛力拽了回去,怒瞪,
“干嘛呢你!”
一转头,大少爷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霍斯诚像是骤然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一样,盯着门内的身影,再也走不动了。
视角一转移,彭嘉也吓了一跳:“你小叔怎么在这?”
“你把他叫到楼下去问。”
彭嘉也没再问了:“行。”
什么男子汉独立宣言、什么委屈愤怒、什么离家出走。
那把青少年关于尊严之争的熊熊烈火,就这样在看到那道削薄而苍白的那张脸的时候,被一捧冷水浇了个劈天盖地的苍凉。
“哟,霍总疼着呢?”周斩抱胸冷眼盯着病床上那位不遵医嘱的病患。
刚刚下去透个气的功夫,这人就捞起电话站在窗台边上开了个二十分钟的会,一打开病房门,冷风直直的灌到了周斩的衣袖里,窗台边上那道身影恍若未觉,苍白冷硬的眉微微皱着,爱岗敬业的发挥着余热。
周斩一侧头,就看到壶里的凉水也没了大半瓶。
此人从小自身难保,从来就不是一个什么乐于助人的东西,结果好不容易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点莫名的热心肠,这人还不领情。
周斩当机立断,冷哼一声转身就打算不管了回家补作业,离开病房的最后一刻又听到一声响,没由来的收了脚,
结果转头就看到霍索阖着眼睛靠在窗台边上,垂落下的指尖微微发着抖,手机失手掉在了地上,安静的躺着。
无声无息的撑着一副破烂身体。
“怎么不疼死你?”
“别抱怨了,大善人。”霍索惨白着一张脸坐回病床上,嘴里没一句话有信息量,绕来绕去的半天也不知道他的破胃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把我手机捡起来,我还有句话要跟姓秦的交代一下。”
“您都把自己交代在这儿了,还致电呢?”
周斩没好气的把手机塞进他手里,冰凉的肌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