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助理脸上外放的、专门表演给他看的好几次欲言又止,霍索终于在拆下脑袋上糊了一团的电线后,没好气道:“想问什么问吧,别带着你的垃圾演技在我跟前晃。”
“其实还可以,当年走过一段时间表演生。”秦隋低调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猜。”霍索好整以暇的擦着镜框。
那些细枝末节的违和感一下子蹿入了秦隋的脑子里:“把顶级岩茶说成泔水的时候。”
“那玩意本来就是。”霍索啧了一声,也没说是不是,只是轻飘飘道,“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放心。”秦隋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幽怨,“我没毕业就跟了你,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放心,霍索在这,我就算想对你做点什么也做不成的。”亚历克斯一边观察着电脑上的数据,一边拍了拍周斩紧绷的肩膀,“放轻松,太紧张了。”
“……”
周斩能不紧张吗?他感觉要不是姓霍的在隔壁,这位邪恶科学家马上就会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术刀把他片成刺身了。
“你跟他是性伴侣吗?”
亚历克斯正拆解着波动的峰值,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手都抖了一下。
抬头,问出这句话的高中生仍然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黝黑的瞳孔宛如无波的枯井,亚历克斯突然发现这位帅哥也是个人才,感叹道:“大概只有霍索这样的老古板,才会以为全天下的高中生都跟他那个侄子一样天真愚蠢吧。”
周斩微微颔首,对此深表认同。
“我哪敢。”亚历克斯啧了一声,“追过一段时间而已,虽然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亚历克斯更喜欢热情、奔放那一派的,简而言之就是玩得花且不需要他负责的,霍索看起来完全相反,这人在不该保守的地方保守得跟个清朝覆灭后剪不掉的那根辫子一样。
“为什么?”
“因为他有钱,”感觉能给他建十个研究所,亚历克斯勉强找了几个优点,“而且看起来没什么道德感。”
“……”
“最重要的是,心很软的样子。”
像是死缠烂打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追上的那种。
心很软的资本家已经在隔壁等得不耐烦了,卸下一身连接口“嘭”的一声打开了这边房间的门,语气十分不耐烦:“亚历克斯,我的时间有限,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