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模糊的光影打在霍索的轮廓上,坚硬、挺拔如磐石,一如此人雷厉风行的个性一般,他闭上眼睛,疲倦的又叹了一口气,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林森那张脸。
要是林森知道他把她唯一的宝贝儿子又带回了这个牢笼里,不得从棺材里起来把他的皮给活扒了。
下周一、周二期末考,按照实验一高的惯例,周末早上学生要自己把考场清理出来。
周斩把书全部留在了柜子里,只在塞了十几套做过的卷子进书包,打算晚上找时间全都过一遍,
查漏补缺知识点是其次,越到考前,做题的思维越重要。
吴善和胡倩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拽着他的书包袋子走了一路,嘴里还念念有词:“斩神助我斩神助我斩神助我……”
“什么毛病。”周斩觉得他们这个奇葩状态再维持一秒,明天论坛里就会出现帖子,题目就叫“三傻大闹实验期末考”。
两人眼里全是虔诚。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运气派与实力派的认知就宛如一道鸿沟。”
周斩好不容易才把跟了自己四年的书包拯救于水火之中,一抬头,一辆黑色商务车嚣张的横在了三人面前。
他侧头看了一眼就猜出车里坐得是谁,毕竟他认识的人里面能开得起这个车标的屈指可数。
果不其然,车窗摇下来,出现一张熟悉的侧脸,轻描淡写的朝他扬了扬下巴:“上车。”
“你来干嘛?”
“拐卖人口。”
“……”周斩跟他僵持了一会,这人大有他不上车就都别走了的架势,他只好低下昂贵的头颅,钻进了宾利的后座。
胡倩跟吴善在后面对视一眼,两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期末考试救命稻草就这样被“拐卖”走了,而“拐卖”他的人,他俩甚至好像貌似不久前还在哪见过。
“什么事?”
“其实你上回猜对了,我手底下有个关于永生的秘密实验,现在正准备把你绑了拿去解刨做研究样本。”霍索就这样欣赏了一段高中生的变脸。
周斩看见霍索嘴角勾起的恶劣的弧度,才意识到这人是在耍他,冷酷道:“有意思吗?”
也不知道资本家每天过的都是什么无趣寡淡的日子,才能把逗逗高中生这件事当成乐子来玩。
宾利一路朝着东边开,逐渐驶出城区,耸立的高楼越来越少,头顶着缭绕的化学烟雾的工厂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