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如实道:“带工匠来给他家修茅房。”
旁的话,他只字不提。
听说是要给沈家修茅房,众人立即恢复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状态。
大家都觉得怪怪的,也没听说沈大树家茅房有什么问题啊,好好的修茅房干什么。
再说修个茅房而已,哪里漏了随便搭点东西上去就成,至于请六个工匠?
别提还有个能穿上好衣服和靴子的贵人打头问路。
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左右来人富贵,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那管他为何而来,不如卖个好呢。
犹豫中,有一婶子反应最快,对秦二说:“他家还有些偏,我带你们去吧。不过他家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人。”
秦二示意工匠跟上,那婶子在村人或羡慕,或担忧,或看戏的眼神中,领着人往村子里走。
秦二顺着那妇人话问:“这时候应还在农闲时间,你说应该没人,那沈家人都去哪了?”
说起来,那婶子的声音充满羡慕,“这不是眼看要夏收了吗?他们家先去地里面割了。”
婶子是真羡慕的不行。
今年也不知道沈家用了什么在地里,哎呦,那麦子长的可多可喜人了。
从一开始出苗,就比他们地里好。后面更是别提,长势好的惊人。
他们的麦子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就沈家的什么问题没有,那绿油油一片片,看的人眼睛都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土地爷住他家地里了呢。
沈大树家麦子长得极好,自然也就不太在意晚割几天带来的那点产量,早点割了比冒险留地里好。
都是看天吃饭,谁知道哪日天晴,哪日有雨哟。
秦二来是带人给沈家修茅房,其他的事他不想知道,也不多问。
想着要是沈家真没人,就再请村人帮忙找人回来。
不过沈家大人是不在,但沈凇是在家的。
村里的婶子带着秦二一行人到沈家的时候,沈凇正在认真的摘丝瓜。
他紧赶慢赶赶到家里,三秋帮着他一起摘菜,要给许家饭馆和林越送菜去。
今天是第二天送,但是许家饭馆第一天对外售卖他家丝瓜和空心菜做的菜。
正好去送菜的时候,可以看看饭馆里客人们喜不喜欢他家的丝瓜和空心菜。
沈凇把一根水灵灵透着清香的丝瓜小心放在篮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