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贴片不会翻译错的,古籍上有写,很早很早很早以前,就有官员存在。
他们负责管理着人们的生活,让人们过的越来越好。
所以,沈凇特别不理解戚元镜为什么要和他那么说,他又不是当官的。
还是说,这里真的没有当官的人管理?
沈凇又觉得不像,虽然记忆里没有见过官员,但记忆里有小吏收税的。
戚元镜被沈凇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张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而沈凇已经背好背篓,还把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瓜菜捡起来放在背篓里,临走的时候和戚元镜挥挥手说再见。
然后跟着打手们带着迟酒,去窑子里赎人拿契书。
走到一半的时候,沈凇才想起来忘记和戚元镜提修茅房的事情了。
哎,他的记忆似乎有些不太好。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可以忘掉。
也不知道谢知予有没有帮他传话,如果过两天戚元镜还是没有去帮他家修茅房,那他肯定会无法忍受茅房的。
他会去找戚元镜好好问问。
沈凇手里的玉佩给的不费劲,老鸨手里关于迟酒所有的契书凭证给的也不费劲。
还带着人直接去衙门做了更改,半点没坑人。
沈凇对这些是一窍不通,跟着老鸨走,把流程记在脑子里,当做学了新知识。
从衙门出来后,沈凇手里多了好多纸,上面的字他一个不认识。
边上还有个瘸腿,撑着木拐的迟酒。
沈凇依旧背着他的背篓,把手里那一堆纸塞给迟酒,“你拿好吧,有这些他们就不会再打你了。以后自己好好过,我就先走啦,还要去卖菜。”
说起卖菜,沈凇也有点发愁。
今天掉出去不少菜,丝瓜多有磕碰,也不知道降价卖能不能成功卖出去。
迟酒手里拿着一堆籍契凭证,心里发慌,赶紧上前。
弃奴的后果,比娼籍还不如。
他追了两步,拐杖哒哒响,沈凇听到了就停下,没有让迟酒继续追,他问道:“怎么了吗?”
迟酒肿着一张脸,眼睛也因为被打肿,看人的时候其实有些疼,他把手里的契书凭证还给沈凇,声音紧涩,“主子,我现在是你的奴仆,我不能离开你。”
他原本就是不可脱离贱籍的罪臣之后,就算是从窑子里出来,也不能立身,除非上面专门赦